为什么学界对余秋雨有许多批评之声?

时间:2020-10-11 01:04:24作者:admin8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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驱使我回答这条问题的最大动力,不是余秋雨这个人,而是在看了几位朋友的回答后,觉得其中涉及学者与文人的区别问题。作为学者的余秋雨是不为大众熟悉的,他对中国和世界戏剧的专深研究发生在八十年代,只为同行和高校相关专业所知晓,走不进大众。而走进大众的余秋雨,是那个以《文化苦旅》《千年一叹》赢尽天下人的余秋雨,这后者只是一个文人,不能算一名学者。

学者之为学者,全在学问二字。为了弄清一个问题皓首穷经,自守寒窗,不与世事,虽满腹经纶,博学精专,却不为世人所知。大众是不需要学问的,本质上不需要,你的小日子容不下多少高深学问,也没这个必要,别把自己往高端里蹭了。没有研究生以上的学术训练,你没有能力知道什么是近现代意义上的学问。这十多年,大众媒体为了吸引观众,一些文化品牌栏目打出“某某学者主讲”的字样,你以为听到的就是学术精华了吗?别傻了,若然余秋雨在电视里跟你大谈莎士比亚戏剧的版本,修辞,典故,你立马就懵逼了,真正的学问你是听不懂的好不好。“某某学者”只能是以文化人的身份,充其量做些很有限的“科普”而已啦。

鄙人来今日头条这两三个月,发现朋友们对于明代的文人是如数家珍,而对清代有什么人则知之甚少。我想个中原因之一,是清代的文化格局是“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”,经学、诸子之学、训估、音韵、考据、类书等在清代达到中国历代的最高水平,至今整个华语界仍无法整体超越。明代出文人,清代出学者。文人是什么,文人是要在社会上发声的,靠评论时局、创作大众文化产品赢得名声和生活资源的人。过去,文人以诗人、戏剧家、小说家的身份出现,近现代新闻业发达后,以在报刊杂志、广播电视上,撰写文章,开办专栏,获得社会知名度、号召力。鲁迅、茅盾、梁实秋、徐志摩是文人,孟森、陈衍、陈垣、胡适、傅斯年、陈寅恪、吴宓、汤用彤、萧公权、金岳霖是学者,两者的领域生态不同,获取资源、确立功业的尺度不同,不能同日而语。可不可以一人同时于两者有见树呢?可以,鲁迅先生算是一位,胡适算一位,闻一多先生也算是一位,但是他们作为学者的研究领域却一样远离大众。有些人认为,艺术、人文、历史、宗教,原理大家都懂,都容易明白,专家只不过比我们懂多一点而已,这是错误的。专业与非专业最大的区别在于三个地方,研究方法的尺度拿捏,信息资源的获取与运用,评估与流通体系的健全与稳定。社会是杂而不纯,人的知识修养是有各种的局限性的,凡是专家都乐于承认超出自己研究领域的,他不懂,而我们的大众有时反而很难承认这一点,那怕一些是本科学历的,到后来也以为很多他都懂,哈哈。

以上文字是我回答这问题最大的动力所在。说完这些,再看余秋雨。《文化苦旅》《千年一叹》写给谁看的?写给不懂这方面专著,平时就没多少这方面的思考感悟的文艺青年看的(文艺青年指心态,不以实际年龄为转移)。确实,我观察过,手拿一本《文化苦旅》的人基本上就是青春少艾心、满脑子彩色梦想,喝咖啡红酒,网聊一流投入,不就这类读者为主吗?所以,作为戏剧家、作为文人的余秋雨先生就尽得风流了。他的笔墨确实是可口感人,没有思想深度和知识修养的人,就觉得那是好到极点的“学者散文”了。但是,这种作品你会发现,今天看和你十年后看,不会发掘出更多的信息,十年前你就看明白了,这样的写作除了辞藻华赡、色彩绚丽、可口香软之外,装载了多少的文化信息呢?余先生的大作在十八岁到二十三岁读,不错,正当其时,超过二十五岁仍然痴迷其中,以为甚好,我觉得你要清醒了,三十岁以上仍如此,就真要担心一下你心智的成熟程度了。我对这类华丽得不行,内涵主题没什么的作品曾经是相当熟悉的,那就是汉六朝时的赋体,真没多少东西看,例如那位叫司马相如的先生。文胜质太过,即为“伪”!这是文章之道千古不易的判断标准。余秋雨先生的知名度就是建立在这种大众不知何为“真”何为“伪”的阅读水平和心态追求上的。

也许有些人认为余先生是当代文化的一座丰碑了,我不知道余先生是不是这样认为,但在我看来,他非常享受这一切。文人如果自己的内心也如“戏子”的话,那他除了演就真的不能再干别的,因为真诚真实的面对自己,是件很痛苦的事儿。这十年来,余先生过去的、现在的一些丑行被揭发流传后,无论是粉丝和他本身可能都无法接受。粉丝无法接受很好理解,因为“青春文学”的主角一定要具有理想的完美人格,那么大的污点是遮不住的,这么大的丑态是圆不了的。而余先生定的“三不”说明什么呢?以他的智慧他会不知道自己有问题?别装了吧。

所以,余先生是我本人最不屑的那类文人。文人身上的优点与毛病他全都有,坏就坏在他只享受好的,只承受好的,别人谈论他坏的,他都以为是污蔑中伤。这好吗?

我反而真诚的呼吁那个学者的余秋雨再度“占据”余先生的人生。把自己的学术专长继续在学术领域耕耘发挥吧,别再进入大众文化领域了。在后者里面,你即使再牛逼也只不过是做快餐的主,中国不缺这类人,可惜了你在戏剧研究方面难得的能力,不值得!

如果平心而论这些年余秋雨的经历,应该说,余秋雨是第一个以学者身份成为文化名人的人。

他的《文化苦旅》、《行者无疆》都是卖了几百万,算上盗版卖了几千万的书。不过,余秋雨的问题也比较多,他出名之后什么都写,虽然他早年是研究戏剧的,但是后来什么中西历史、哲学,甚至现在连传统文化、书法都涵盖其中,人的经历有限,再加上成为名人之后,怎么可能什么都面面俱到呢。

记得易中天曾在一篇文章里面嘲笑余秋雨,说现在(90年代末)的上海妓女包里有三样东西,一个是口红,一个是避孕套,一个是余秋雨的《文化苦旅》。的确,《文化苦旅》里面的文章大多是余秋雨自己的行走游记,说好听点是文化大散文,里面感情色彩颇为浓厚,而且有些矫揉造作,显得特别矫情。

余秋雨与妻子马兰

后来,他的《行者无疆》,是跟随凤凰卫视游览欧洲写的游记,里面对于西方文化的理解也是错误百出,让学术界大跌眼镜。

此外,余秋雨的感情纠葛也说不清道不明。他有三段婚姻,后来与李红结婚之后,还不顾一切的追求后来他的妻子马兰,这也成为了余秋雨的到的污点。

其次,就是汶川大地震时候的诈捐门事件,余秋雨开始说自己捐了20万,后来被人揭发又一在狡辩。还有,余秋雨还发表文章,什么汶川地震含泪劝说,被校舍压死的子女不要告政府等等。这些后来都被易中天讽刺,说做人要守住底线。

还有就是青歌赛的口误,“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”应该读成yao4声,却被读成了le4声。这让余秋雨大师的名声斯文扫地,遭到了很多人的质疑。

余秋雨,1946年生于浙江省余姚县。著名文学家、美学家,主要学术研究是在戏剧方面。曾任上海戏剧学院校长。

八十年代后期开始写作《文化苦旅》等文化散文,辞职后更以亲身历险考察国内外各大文明为人生主业。所写的《山居笔记》等,开启一代文风,长期位踞全球华文书畅销排行榜前列,已被公认目前全世界各华人社区中影响力最大的作家之一。


大概也是因为这些引人瞩目的成绩吧,余秋雨一度成为文化界关注的焦点人物,对他各种非议和批评之声不断,被各大媒体推举在风口浪尖上。


有过这样辉煌成就的余秋雨先生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文化界人的批评之声呢?我也很想知道,于是,看了众多相关资料之后,我算是明白了,无非就有两个原因而已,一个是人品,一个是文品。

一、关于人品:称他在文革期间参加了“四人帮”御用写作班子,而且至今不愿意对这一行为表示忏悔。


最重要一个导火索是 1999年被一篇《余秋雨,你为何不忏悔》的文章指责为“文革余孽”、“才子流氓”。原因是认定余秋雨在文革期间曾经是“石一歌”文革写作组成员。

这一事件,为什么在时隔十多年之后,有人再次提起呢,为什么没有在文革结束后就提出质疑或者反判呢?


即使他曾经在文革中犯过什么错误,那也是时代造成的。何况他那时候还是位初涉世的小青年。谁还没在年少的时候犯过点错啊!时这境迁,再提及,就有点别有用心了。

还有一件颇受争议的事件,就是2008年“汶川地震”捐款之事。

网络上称,余秋雨向灾区捐款20万元是子虚乌有。


后来余秋雨发表声明,说捐款20万不是修建三座希望小学,而是为三所学校新建三所校园图书馆。都江堰教育局的说法也是余秋雨是向三所学校提供20万元的图书。

文化界人士说余捐款有“诈娟”之嫌,说是“秋后算帐”。他的问题不在于“捐没捐款,而在于”说没说谎”。

这一事件当时在网上传的诽诽扬扬,后由灾区教育局一再说明捐建实情,又由王蒙、冯骥才、张贤亮、贾平凹、刘诗昆、白先勇、余光中等名家纷纷为三个学校图书馆题词,风波才得以平息。

捐款这个事儿,是个很私人化的事情,捐还是不捐?以什么方式捐?都是当事人的权利,舆论方面以此来裹胁或者批评捐款者,似乎就有点不太厚道了,即使余秋雨是明星式的人物,那也有他应该享有他的自主权。


二、关于文品:批他学术不严谨,存在很多文化硬伤,学养不足。

我有本余秋雨先生的散文集,还是非常喜欢他的文风的。余秋雨开创一种特殊的散文方式,不追求辞藻,追求简练直白,不追求优美,追求哲理品质。放弃故作高深的架势,却铭刻某一种直指人心的力度。他的文字表述,是一种深思熟虑的从容。这在《文化苦旅》《山居笔记》中可以体会。

随着余秋雨在中国文化界享有的声誉越来越高。批评之声也就越来越多,俗话说,人怕出名,猪怕壮。树大招风的效应吧。有说他的文化就是励志鸡汤,有人说是快餐文化,是消费文化。


说他的散文有历史知识上的错误,说他是“假哲人”,“假君子”,“假学者”。各种批评和非议接踵而至,并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

我想这也有余秋雨先生对批评之声的尖锐对立的原因,他对批评界的态度不够谦虚。所以引发媒体和批评界热炒的极端现象。传媒和评论界最容易走两个极端。


捧的时候是随心所欲,慷慨大方,这好,那好,光彩夺目。贬的时候又是当头一棒,批倒批臭,再踩上一脚以让其永世不得翻身。这种现象也已成为当今文坛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
假如余秋雨默默无闻,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关注他,批评他。

“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”,要有接受不同观点和声音的度量,这些声音也不见得就是坏事。也算是文化界不同思想、不同观点、不同立场的碰撞。有利于文化建构的深化和丰富,有利于中国文化事业的发展和繁荣。


所以包容批评之声对余秋雨来说也是很大的心理跳跃。继续以自己的方式写文立传吧,嘴在别人身上,让他们说去吧。何况现在网络文字互怂实在说不清楚什么?只是制造热点文而已。坦然的心态最重要。


有句话说得好:“我们不是人民币,做不到让每一个人都喜欢。”

台湾畅销书作家刘墉说过,一个人的书如果畅销一年,可能是炒作;三年就会成为一种现象;十年便是社会现象;三十年便成为历史现象。我想,余秋雨最好还是留给时间去评价、沉淀与考验吧。因为,只有时间才是最公正的裁判。


有书君语:对此问题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呢?欢迎在下方留言评论,别忘给有书君点个赞哦~关注有书君,私信回复句子,有书君送你一句特别的话!

古时有“文如其人”说法,现在也有“不以人看文”的说法。这两种说法差别在于,用高的道德标准来衡量“人”,而“文”上的差别是显而易见,一流文字就是一流文字,像鲁迅的文字,老舍的文字等,二流就是二流文字,像莫言,余华等的文字,(这里只是说中国现当代文学),这里的标准是从文字本身来考量。至于余秋雨,于丹,周国平(近些年的大部分散文)等都是即时消费品(像励志鸡汤都是即时消费品),也不用去考量这两种说法在这些人身上的细微区分。(这些人情况还有一些不同,但基本都是带有投机性质的现象)。

这也是学界对余秋雨多有批评的主要原因,他的多篇文章进入高中课本,《文化苦旅》等都是高中老师推荐的课外书,他的文章有一个根本问题是,文字是单向僵硬的,读一篇可能对写高考作文有帮助,但是读多了就会发现其中的“文字的不诚实”,发腻。

除此之外,余秋雨被诟病还是由于他在“文革”之中的一些表现,没有任何风骨,太过机灵精巧,用传统士人的标准,没有风骨当然是被鄙视的,而且他还在不断掩饰装饰自己,使得在公共平台总是一副道貌岸然正人君子。还有他个人生活作风上的一些问题,前些年沸沸扬扬,堪比娱乐八卦。

当然,这种文字上“沉渣泛起”的现象,在每个时代都会出现。当历史大潮涌过,这种文字自会泥沙俱下。

对余秋雨,原来既说不上什么好感,,也说不上有多少蔑视。可是自从他发表了那篇《余秋雨教授敬告全国读者》,丑化一切对他的批评,而且不惜诬一切批评者为盗,此后在《山居笔记》里又进一步自我大师化,把一切批评者都说成是“小人”,再接下来,是他主动状告的两场官司,索赔共26万,我对他的蔑视才与日俱增了。他本来扬言要打“一系列官司”,要让批评者“一个个倾家荡产”,只是因师出不利,这才收敛止步。至于后来的做秀,商业化包装自己,那倒是小焉者,不必多计较了,他有他兜售自己的自由。但是言论的自由、文学批评的自由,却是必须捍卫的。余秋雨所作的正是要取消文化批评、文学批评的言论自由,他是要把批评的尊严踩在脚下。我们没有理由蔑视别人的年轻、学问少,我们没有理由蔑视一个婴儿。正相反,我们要羡慕别人的年轻,天真,因为我们已不再年轻。学问少,更不是蔑视他人的理由,天下没有人无所不知。是人,个个有知识的盲区和见识的盲区。吾生有涯,而知也无涯,更何况社会角色不同,隔行如隔山,任何一个劳动者所懂得的,我们大多不懂,所以学问不是自我骄傲、轻视他人的资本。读书人文化人,写出几本书来,不要说在市场上畅销,受到好评,就值得骄傲,就不可一世,即使是传世作品,也还有高低之分,从来没听说过得了诺贝尔文学奖,就从此可以蔑视天下人的,更何况影子都没有呢!托尔斯泰、罗曼罗兰、托马斯曼等等大作家,都是极有自知之明,平易待人,甚至是常常对自己不满的人。那么,学问、水平都不是我们蔑视一个人的理由,是什么使我们产生了“蔑视”——这种与极度厌恶、极度轻视相邻近的感情呢?我想,只有对一个人在道德水准上的评价非常低,甚至是只有负面评价,而他本人却又以“当世文章道德楷模”的虚假形象出现的时候,才会使我们持续不断地强烈地保持这种感觉和评价。所以我敢说,余秋雨引起极大的负面评价的根本原因,完全不在于他的学问上有欠缺(谁没有欠缺?),文章中有几百个大小文史知识错误,也不在于他在“文ge”中在写zuo班写过奉命文章,是“市委**大pi判写作组文艺组”的正式成员(经历那个时代,谁能没一点错误,完美无缺?),而完全是在于他今天的对待历史、对待自己、对待他人,包括文章失误、批评者和读者几方面,是个什么态度?是不是诚恳?真实?尊重他人?尊重文学批评与言论自由,承认这一现代社会的民主法则?余秋雨狂妄地践踏这一切。他历史既非清白无瑕,学问上又漏洞多多,不足以服人,却气焰万丈,没有一点实事求是的诚意,那天下的批评者凭什么谅解你,支持和纵容你建立话语霸权,以伪乱真?余秋雨老是说自己是什么“有身份”的人,这个“有身份”,无非是因一个人在世俗中善于经营而混来的那些头衔罢了。其实一个作家,一个文化工作者,一个学问家,他的“身份”不在别处,首先只在同行中。在人品、学问上,你为同行看不起,你就是再学会会长、博导,担任10个客座教授也没用(君不见金庸、贾平凹之流,如今都是争相被聘为教授?),因为大家从心里蔑视你,这里用得着“蔑视”两个字了。有人说,文人相轻。是有这个东西,但我们也知道,一个人学问上如果确实是大家,那是任何人抹煞不了的。你个人再心高气傲,你也不能不佩服他,因为你就是不懂。比如外语,比如训诂,比如考证,比如理论体系,不是嘴硬就能改变事实的。而真正的大作家,社会对他的热爱,那是全人格的结果。如托尔斯泰就是。好多人羡慕余秋雨,有名有钱。其实他是一个悲剧,他的不幸由他自己的性格一手造成,最后不能不是一出悲剧。世界上,还有比生前身后挨骂,在人格上遭受所有真正有识者蔑视的更不幸的作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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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这个问题之前,当然要先这样的界定一下我们的讨论范围,然后讲话才有意义。

中国人社会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还算是十分的礼敬读书人。在大学任教的教师都算是「学者」,「学者」集体合起来,就算是「学界」了。


余秋雨谈「中国文明」和「西方文明」,为甚么这么多高等教育界的同行批评他?

余秋雨也是大学教师,还是个博导,学术专业跟戏剧有关,他的散文集也很畅销。

不过他主力谈「中国文明」和「西方文明」,为甚么这么多高等教育界的同行批评他?

拥护余秋雨的广大读者听众,以及吹捧他成就的学界行家,都会异口同声埋怨其他学者妒忌余秋雨名利双收才诸多批评,还有人说余秋雨「很少为自己辩护」。

道理很简单,答案只有一个,就是他错得太多!

因为社会上听他所讲、信他所写的人也实在太多,他错到够不上一般大学教师应有的基本水平!教育界同行批评他,是希望他一要更正,二要反省,三要回家多读书多进修等等。说得坦白一点,那是误人子弟的劣行。

他不辩护是因为人家的批评都是无可解释,在学术上是被人家「技术性击倒」,怎敢自辩?

至于说是妒忌甚么的,那是余秋雨的粉丝小人之心度人。任何一个大学教师、学者,如果专注在自己本业的前沿学术研究、或者竞竞业业的履行繁忙的讲课任务,根本没有时间去妒忌余秋雨的名成利就。证明了余秋雨学养不足,也不一定能取而代之,也不一定能够与余秋雨背后的市务推广团队合得来,也就不一定能够取而代之了。

余秋雨大谈中国文明,基本要求当然是能够掌握中国历史文化最入门的认识。余秋雨在这方面明显非常不足。随便举个例,他就把「仁者乐山、知(智)者乐水」的「乐」读成「快乐」的「乐」(lè)!这个词要专词转读,「乐」在此要读「yào」,解作喜好、欣赏,是动词。

我们的「余大师」也真「赖皮」得可爱,他还有脸说自己本来知道正读,为了迁就年青读者才去读众所周知的错音!

善意批评他的读书人,除了写一个「服」字,还可以怎样?


[潘国森],已刊行单行本30余本,热爱中国传统文化,国学研究者,精通金学,认为传统文化对现代人的生活有着重要的影响和指导作用。欢迎大家关注我的头条号并与我沟通交流。

“木秀于林风必催之,”就是嫉妒为主吧。你他妈这么有名,老婆漂亮,还老上电视,不活活搞死你,你列余秋雨一万条罪状,其实根本原因就是这些,就这么简单,嫉妒!所以很多类似金文明这种货色就蜂蛹而出,百般表演。人无完人,余秋雨也一样,但所有的责难都不妨碍他的作品的价值和流传,而那些责难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在历史的尘烟里。还有更可笑的是一些人都不知道余秋雨哪里不好,就跟风谩骂,我认为傻逼觉得自己有思想,是很可悲的。

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, 中国文坛突然热闹了起来。

首先是寂寞了一段时间的王朔突然向金庸发难,写了一篇叫《我看金庸》的散文发表于《中国青年报》。一时间,天下云涌浪奔,犹如武林两派火拼,极为热闹。

后来,金庸先生还在《文汇报》上发表《不虞之誉与求全之毁》,事件才慢慢平息。


如果说,王朔代表了北派,那么金庸就是南派了。此事过后,以北京为主的北派文学又开始发难,向南派的另外一个大师发起进攻。首先发起进攻的是北大一个研究生,他写了一篇《余秋雨,你为什么不忏悔》,天下哗然,一时间,众生才猛然发现他们平时仰望的余秋雨竟然是一个伪君子。

这次事件跟上次王朔批评金庸不一样,这次火药味更浓,参与围攻余秋雨的人更多,时间更为久远。

当初金庸被批评的时候,还有很多武侠迷挺身而出,为金庸声辩。然而反观余秋雨,他几乎是一人独战天下。据统计,当年批评围攻余秋雨的文章,约有一千八百多篇。

可奇怪的是,任天下风雨满楼,余秋雨就是坦然相对。

没有人替他声辩,他也没有替自己发声,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人家问他为什么不写文批驳,他说了一句:“马行千里,不洗尘沙。”

直到十二年后,当天下的明枪暗箭都熄灭时,余秋雨才拿出了一篇《“石一歌”事件》文章进行了说明。

现在反观当年文化界的这个事件,为什么那么多学者文人对余秋雨进行批评,其实联系当时的语境可以知晓一二。

先说个段子。

九百年前的北宋王朝,王安石因为变法而跟司马光尖锋相对不可开交。当时,以王安石为首的改革派为了对付保守派,决定拿保守派的一个人出来开刀,他们竟然不是拿司马光开刀,而是当时著名的文坛高才苏东坡,于是便以一场莫须有的《乌台诗案》将苏东坡往死里整。

后来有人想不通,保守派那么多人,且当时苏东坡还不是一个特别顽固保守的人,王安石等人为什么要拿苏东坡开刀呢,难道他们是因为看苏东坡不顺眼吗?

事实是,他们看苏东坡不顺眼是有的,但更大的原因是苏东坡是当时文坛盟主,举世无双的文化大师,改革派认为拿苏东坡开刀,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。

这就叫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才高于世,人必非之。

同样,当年余秋雨被天下文士围攻,也是出于这样的一个文化心理。当时,余秋雨以《文化苦旅》等散文集横行天下,无人能挡,连港澳台的文化大师们对余秋雨也是谦逊三分。于是,当时有人就这样评价余秋雨,说他是中国二十世纪最后一位文学大师。

二十纪世末的是一个多么浮躁的时代,文坛也不能幸免。当时,因为王朔骂金庸事件以后,那些渴望在文坛里出名的人总结出了这样一个规律,要想出人头地,仅靠才华是不够的,要学会骂名人,死去的名人不能骂,就骂当世活着的名人。

于是,余秋雨就成了天下明枪利箭的靶心。

当金庸面对天下围攻时,他说要“八风不动”。而余秋雨也一样,任世间毁之谤之非之,他依然八风不动,该写的书继续写,该上的电视继续上。于是乎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奇特的现象,当时余秋雨貌似被骂得很凶,但是对他的名气一点也没什么影响,他的散文集还是年年在各大书榜上排行前列。

而如今,事过多年,不知当年骂余秋雨的那些人现在过得怎么样,人又在何方?而余秋雨却仍然春风明月,独享着“二十世纪最后一位文学大师”的盛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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